咩咩咩

经年(一)

第一章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可曾来入梦?


幽暗密林里古木参天,巨树耸立,高大的树冠几乎遮天蔽日,只在繁密枝叶间隐约闪烁着细碎的微光,稀薄的雾气笼罩着树林,恍惚间耳畔响起清脆的铃声。

铃——铃——铃——

这是梦境,暗夜罗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梦,这些年他的梦总是遍布猩红,这样安静的梦不仅难得,而且古怪。但他并不在意,现在这世上早已无人能伤到他一分,何况梦中。

脚步不紧不慢,踩在枯叶残枝上没有一点声音。

密林无边无际,不远处却有水声潺潺,溪流蜿蜒。他穿过幽暗的森林,看见河边绿草茵茵,春光明媚,溪畔烟柳笼雾,花枝摇曳,一个窈窕的身影在花间起舞,宽大的衣裳绣着精致的鹤纹,衣袖拂过花枝,雪一样洁白,云一样柔软。

那身影是那样熟悉,此刻心中涌动的感情也是那样熟悉,仿佛昨日重现,死者复生何等荒谬,但在这梦中,能否让我再看一看你?

暗夜罗双眼变得血红,像是下一刻就会流出血来,他飞身上前攥住了舞者的手,她的舞步停了,转过身来蛾眉轻蹙:“你做什么?”

美丽的面容笼着薄薄的怒气,鬓边晶莹的珠玉微微晃动,映着她清澈的眼眸仿佛星子闪烁。

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熟悉,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也依然深深刻在他的心里,割开血肉刻进骨头,每一道流血的伤疤都是她的记忆。

暗夜罗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搂进怀里,他呼吸狂乱,眉间的朱砂殷红的仿佛滴出血来:“姐姐,真的是你!”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放开我!”怀里的人力气极大,暗夜罗被她一下推开,神色还有些茫然,无措的像个孩子。

暗夜冥将垂落臂弯的外袍披回肩上,眉头轻蹙,她疑惑地打量眼前的红衣青年,眉眼间带着熟悉的影子,有些迟疑:“罗儿····是你?你长大了?”

“你不认得我了?”暗夜罗握住她的手,眼里燃着火焰,动作却依旧轻柔,“姐姐,这么多年,我真的好想你,你终于,终于肯见我了?”

她的表情变得柔软下来,眼波如水,唇边带着温柔的笑:“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不见你,我是你姐姐啊。”

这个梦可真好,这是十几年来他做过最美的梦,暗夜罗抱住她,轻轻把头靠在她肩上,尽管有些奇怪,有些不寻常,可他不愿细想,只希望时间就此停下,哪怕永远留在梦里。

只要可以和她在一起,什么都不值得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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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似梦非梦,似真非真,这些并不全是梦境

经年

楔子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距离那夜过了多少年了呢?那刻骨铭心的一夜。

暗夜罗斜倚在卧榻上,轻轻摇晃手中的黄金酒樽,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他还未饮,已是醺然欲醉。举起银钗,钗上雕镂的梅花栩栩如生,是难得的珍宝,当初摇曳在她的发间,美的让他心醉。暗夜罗轻抚簪尖,那里还残留乌黑的血迹,不知是他的血还是她的?当年她用这银钗刺伤逼退他,亦是用这发钗刺穿了她自己的心脏。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那个男人死了,你也不活了。”暗夜罗攥紧手中的发簪,簪尖刺破手掌,淌下鲜红的血,他眼波诡谲,喃喃自语,“这是我从你女儿手里拿到的,她和你真是太像了,我还以为是你回来见我了,是你让她来惩罚我的吗?”

他对着发钗自言自语,仿佛那个心心念念的女子就在眼前听他说话:“十九年了,你始终不肯见我,连在梦里也一样。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对你的女儿,她可真像你,你给我的痛苦,我也会千倍万倍的回报给她。你恨我的话,就来骂我吧。”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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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想给暗夜冥和暗夜罗写个超美的重逢,憋了半天没憋出来,总觉得一写到罗儿和姐姐就充满了柔情,病娇不起来啊,感觉罗舅都OOC了,只能暂时打个草稿抒发下罗舅对姐姐的思念了,之后的情节需要再酝酿一下。

这个脑洞是建立在主角组第一次暗杀失败的时间线上,暗夜冥早就死了,所以我写的是人鬼恋o(* ̄︶ ̄*)o

继续观后感,脑洞坑

(个人脑洞联想,带三层滤镜美化角色,大概想太多+OOC)

重新刷了一遍小说,重点关注了罗舅的情节,文字版的魅力确实很难真人演绎出来,电视剧里把很多角色洗白过度,反而丧失了那种特色,小说里暗夜冥对弟弟的感情很深厚,一直都很温柔的对待暗夜罗,舅舅回忆里姐姐真的是个温柔的仙女啊^3^ ,又美又温柔,还喜欢在花丛中跳舞

无论是是小说还是电视剧,冥姐姐的画风一直都和暗河宫格格不入,冥界暗河,暗夜绝和暗夜罗都偏执疯狂,心理阴暗,剧里姐姐从不杀人,总想逃离暗河宫过平凡生活,喜欢练剑,后期对暗夜罗也挺冷酷,而且剧情改编后姐弟的童年回忆里,我总觉得姐姐挺怕罗儿的,很多时候都很抗拒的样子

小说里两个人除了战飞天死的那夜爆发激烈冲突,冥姐姐刺伤罗舅眉心将他逼退,说他是恶魔以外,姐弟相处还算和谐,舅舅在姐姐面前也比较温顺,电视剧幼年版暗夜罗逼问暗夜冥不愿意嫁给他,是不是有别的想法那段真的蛮吓人,暗夜冥的样子也很抗拒,完全被舅舅的病娇吓到了,

书里冥姐姐就很淡定了,三言两语就成功顺毛,罗儿再病娇也完全拿她没办法,只能对姐姐撒娇说不会让姐姐难过,只求姐姐也别让他难过,后期也是刺伤暗夜罗逼退他以后才自杀的,没有剧里直接当面自尽那么狠,说实话我老觉得剧里暗夜冥直接当着暗夜罗的面自杀有点欠考虑,感觉如果不是剧里舅舅爱屋及乌把孩子抱走,直接把孩子打死估计银雪也来不及救

港真,剧版罗舅后期逼格掉了好多,同样的情况下书版宫主一直都挺冷静的,除了在姐姐的事情上失态其他情况下都超淡定,完全是运筹帷幄的大Boss,不过两个舅舅都挺惨,都是栽在对姐姐的爱上,也不知道是书版舅舅到最后一刻都坚信冥姐姐复活,只是被如歌夺去生机趁机偷袭,还是剧版舅舅自欺欺人,明知有诈还是踩进圈套更惨了´_>`

小说人物联想:

我认真思考过暗夜冥的人物形象的,自己写不出来只有脑洞了,书里冥姐姐的形象主要是‘温柔’,如歌假扮的时候是参考了玉师兄的形象,暗夜罗回忆里的姐姐则是温柔爱笑,喜欢跳舞,幼年时期暗夜罗常常对她撒娇,暗夜冥对他的感情也很深,一直都很疼爱他。

但是她的善恶观并不是很明确,暗夜冥出身暗河宫,原著里对暗河宫并没有很明确说是邪教,只是在暗夜罗执掌时期实力庞大,而暗夜罗又有着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评价,大家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暗河宫是魔教了。

在暗夜罗的回忆片段里,暗夜冥会帮弟弟修指甲,洗野果,而且不许他练功偷懒,年少时暗夜罗炫耀说自己五招就能打败武当长老,她认为暗夜罗一定能继承父母的暗河宫并且发扬光大,暗河宫统治江湖时期,她知道暗夜罗杀了很多人,手段残酷,但在心里依然把他当成孩子看待,并不认为他是坏人。
被囚禁后面对企图杀她的暗夜绝时,她巧言说服暗夜绝成功逃走,可以看出暗夜冥其实非常聪明,也善于抓住别人的弱点,暗夜绝知道如歌是暗夜冥的女儿后几乎癫狂,曾经提到暗夜冥从小受尽宠爱,父母和哥哥暗夜罗眼中只看得见她一个人,自己则永远被她的光芒掩盖,冥姐姐在她心里的官方形象也是美丽温柔像仙女一样,所以她疯狂的嫉妒暗夜冥,对和她有关系的一切都充满恨意。

可以说冥姐姐真的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大的,除了妹妹的嫉妒外,父母最疼她,弟弟也非常仰慕依恋她,后来的丈夫也是不顾一切要和她在一起(战枫提到过战飞天娶暗夜冥受到正道很多的反对,所以怀疑烈爸爸是利用暗夜冥才打败暗河宫的),
剧里暗夜冥对战飞天说自己从没杀过人,也没让别人杀过人,而罗舅初次提到姐姐说她“受人敬仰,高高在上,从未吃过半点苦”,虽然有迷弟滤镜,我当时还想难道暗河宫那种神奇的医术是姐姐发明然后教给弟弟妹妹的,不然真心想不通暗河宫怎么会去学救人,现在感觉是想太多了

刷完剧版的烈火如歌50集已经差不多心满意足了,虽然电视剧很多地方真的太水了,部分剧情改编也有点雷,但主线还是很让人满意的,尤其是雪歌CP真的超萌(*/ω\*),知道雪歌夫妇最后HE已经心满意足了。我喜欢书版的玉歌线和剧版的雪歌线,原著的玉师兄真的太完美了,虽然剧版的也有很多粉丝,但不知为啥,我总觉得剧版如歌和玉师兄的感情线真心别扭,我也无法对剧版的生出怜爱之情,可能萌点不一样吧。

这部剧一开播我就刷遍各种片花、OP、ED,最期待的就是暗夜罗和暗夜冥这对姐弟骨科了,当年看原著的时候就感觉这对姐弟的感情复杂,特别喜欢这种病娇痴汉,剧版删掉骨科设定导致很多剧情都充满BUG,搞得为了把故事圆回来,罗舅完全从姐姐的病娇忠犬变成嗜杀的偏执狂了Orz,这对姐弟超好嗑的,郁闷的是根本没粮,我还以为这种病娇骨科会有很多同好咧╮(╯﹏╰)╭


题外话:吧里很多说如果当初冥姐姐从了罗舅就不会有如歌了,这个观点我觉得有待商议,可能是我太久没看原著或者想太多了,我记得小说里是没有具体说如歌前世投胎的情况,可是剧里银雪回忆烈爸爸换孩子那段曾经说“战飞天的孩子应该是女儿”。

我觉得可能就像红楼梦一样,林黛玉注定是给贾宝玉还泪的,所以无论父亲是谁,绛珠仙子只会是贾敏的孩子,可能如歌也是一样只会是战飞天的孩子,至于她母亲是谁并没有硬性要求,《烈火如歌》的整个故事源于暗夜罗的求而不得,可这并不代表如歌的出现必须是建立在这种悲剧上,期待有哪位大大写暗夜冥他们这对骨科的HE,真的,我在这对冷CP的坑里快饿死了

【羽毛同人】迷心(旧作,坑)

莫毛基本上是各种同人和视频入坑,当初萌地要死要活的,到处找粮,现在又冷了下来,果然我还是个路人粉,是随时爬墙的那种

这篇是以前在贴吧上写的,突然冒出来的一个脑洞,现在已经成坑了,因为写完了脑洞基本上就没什么热情续写下去了,萌少盟主,但我的毛病就是爱他就要虐他,习惯主角都虐一遍,剧情逻辑混乱,人物OOC不定,雨哥和毛毛的性格我了解的都不算太深,估计写的比较片面,玻璃心,求不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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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天空阴沉沉的没有一点亮色,鲜血浸透泥土,硝烟弥漫,战场满目皆是灰黑与鲜红,灰黑的土,鲜红的血。四周残留着燃烧过后的痕迹,对战双方此刻僵持着,既没有一方撤退,也没有一方冲杀,犹如猛虎对峙,谁也不能先行退出战场,他们都在等待的各自的时机。

其中一方领头的白衣女子皱眉:“狼牙军竟与我们僵持如此之久,只怕他们援军将至,届时不好对付。”声音脆如数珠落盘,貌美如出尘仙子,正是浩气盟开阳坛主林可人。此战由她和恶人谷少谷主莫雨领兵,两人统率浩气恶人合击,江湖中人参战,对付的自然不是普通的狼牙兵,而是拜月长老黑齿元佑。

“再来多少人都是一样,来多少,我杀多少。”莫雨冷笑一声,漆黑眼瞳沉沉看着眼前的狼牙军,眼底闪过一抹血色。可人神色越发凝重,自从穆玄英死后,莫雨的精神状态越发不稳定,体内疯血发作频繁,常常在战场上发狂厮杀,敌我不分,若非始终未找到穆玄英的尸体,只怕他早就彻底疯了。
她攥紧缰绳,心下暗暗担忧。


“吼——!”骤然一声呼啸,一抹白影跃至狼牙军前,军中人马一阵骚动。可人凝神一看,原来是一头白虎,虎背上驮着一个白发蓝衣、背负长剑的青年。
黑齿元佑对这突然出现的一虎一人毫不惊讶,只道:“天狼大人,好久不见了。怎么不见月神大人?”他脸上似笑非笑,扭头又看了远处的莫雨和可人一眼,神色古怪莫名。


天狼。


这个名字被道出的那一刻,所有的人的心都不由为之一颤。这个称号本属于穆玄英,蓝衣马尾,笑容灿烂,他是浩气盟的少盟主,是莫雨最珍惜的人。

·····他已经死了。

自他死后,再无人敢提起这个词,而此刻,它被狼牙军的拜月长老唤出,赋予另一个人。所有人都忍不住死死盯着那个被称作‘天狼’的青年,无法想象莫雨现在的心情。

恶人谷的小疯子发起疯来,没有人不害怕畏惧的。


青年沉默不语,凌乱白发散落在肩上,略长的额发在他脸上打下一片阴影,看不清完整的样貌,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淡色的唇,隐约可见左边脸颊上绘着繁琐的蓝色花纹,宛若诡异的咒文。他身上的蓝衣虽还好好穿着,衣角下摆却染满了血污,都有些许撕裂破损。他翻身跳下白虎,一只手搭在虎背上,手腕足踝都扣着锁链,长长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叮当脆响。

一个披着白色斗篷的少女轻身跃至黑齿元佑面前:“没想到长老这般想念我,这回我与怀光奉狼主之命支援长老,不求长老承我的人情,也别这样为难我的属下吧。”月神阿依娜冷笑,指尖蓝光闪烁,眼中满是威胁。

黑齿元佑讪笑:“这怎么是为难呢?天狼大人武艺高强,又有几人是他对手,何况咱们的敌人是浩气盟····”他最后三个字声音加重,意有所指。

阿依娜暴怒,恨恨瞪他,却也无法在这种两军交战之际与他纠缠。她回身拉住天狼的手,脸上满是怜爱之色,恍如母亲看自己的儿子,衬着她过分年轻美丽的容貌显得无比诡异。阿依娜柔声道:“怀光,你若不愿意,谁也不能逼你出手。狼主的援军还在后头,咱们没必要插上一脚,由得这群人去死,我们回去。”完全忽视身后一众人的愤恨之色。

“······”青年沉默如故,只微微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不能随便见血的,我不是和你说了,待过些时日,我们回山上去,这里的是是非非,压根不必理会。”阿依娜神色慌张,略带忐忑。

天狼安抚的握住她的手,又微微摇了摇头,他依旧什么也没说,阿依娜却仿佛知晓了一切:“你想知道···忘了不好吗?你的身体·····”她没说下去,只轻轻叹了口气。“也是,咱们借了他的地方,用了他的药,救了你的命,总得做些什么,否则那家伙也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们。”微微苦笑,阿依娜松开了他的手。



看着眼前近乎闹剧的一切,莫雨看起来始终很冷静,可这份冷静从容反而更体现了他的不寻常。可人感觉到他身遭旳杀意已近凝为实质,薄薄的冰霜逐渐覆盖在手中的缰绳上,却克制的没有更进一步,他眼中布满血丝,恍若下一刻就会染上血色而发狂。

马蹄踏地的嗒嗒声由远及近,身后身前都卷起一片烟尘。

援军已至。


可人挥剑:“杀——!”
两军混战作一团,人喊马嘶,血肉横飞,可人持剑轻身穿梭在战场之中,寻觅拜月长老的踪迹,莫雨倒提弯刀紧随其后,他见人就杀,直接杀出一条血路来,衣摆袖口都浸透了鲜血。

他们此行的目标就是除去黑齿元佑,因此一见他的身影,两人迅速掠至,半途却杀出一个拦路虎。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拦路虎。白虎露出獠牙利齿挡在二人身前,被称为天狼的白发青年端坐其上,手腕足踝上的铁链拖在地上,明晃晃的阻碍。当这个沉默的青年抬起头时,可人才发现他眼部缠着三指宽的绷带,脸色苍白,脸颊上的蓝色花纹显得格外妖异。


“你去杀黑齿元佑,这个瞎子交给我。”莫雨突然出声,只见他面无表情,眼底冷如霜雪,“听说,你是狼牙军的天狼?”
瞬间明白他的怒气,可人直接飞身远离,没往后面看上一眼。

莫雨一挥长刀,刃光如雪,凝雪功寒劲外放,冰霜自他足下蔓延开来,土地成冰,在这极寒之下竟寸寸碎裂,天狼拔出背后长剑,挽出一个剑花刺过去,剑身隐隐闪烁蓝光,他轻身功夫极好,闪转腾挪,躲过莫雨数次杀招。
白虎嘶吼着闯入一边战中,抓挠撕咬,不知咬死多少人。天狼虽然眼睛缠着绷带,似乎目盲,却丝毫没有妨碍到他的动作,身似浮云轻盈,剑如流水绵延,他的剑招看似柔和如湖畔垂柳拂堤,实则锋锐无匹,与莫雨相斗一时竟无法分出胜负。

莫雨心情逐渐浮躁起来,他知道这不仅是因为两人缠斗不休,更是因为···眼前的人太像一个人了···,无论身法动作,还是掩在繁琐蓝纹和层层绷带下的俊雅轮廓,都太像穆玄英了。可这是不可能的。

穆玄英·····已经死了····
他是在莫雨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满身鲜血,双目紧闭。他的死令他发狂,一场厮杀后,他才发现穆玄英的尸体失踪了,或许被人掠走,或许··是在莫雨发狂时一样被撕碎了··


鲜红的记忆涌入脑海,血液在身体里沸腾,莫雨知道,此刻他的眼睛必然已经化作血一样的红色,暴虐的杀意充斥了全身,叫嚣着死亡。天狼一剑劈来,他竟躲也不躲,生生受了,反倒是白发青年慌忙收了几分气劲,一剑自左肩划下至胸腹,留下长长的血痕。这一收手似乎连对方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突生怜悯,没将这人一劈两半。
莫少谷主丝毫不理会身上的伤势,对方剑势一减,他立马挥了一刀,天狼险险避开,刀风擦过他的脸,削下一缕长发,鬓边绷带留下一道划痕。
天狼向后一跃和他拉开距离,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缠裹的绷带,耳畔突地传来布帛撕裂之音,绷带断裂滑落,一缕微光跃入眼中,他不由眯了眯眼,眼睫轻颤如抖动的蝶翼。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波澄澈如水,瞳仁乌黑,仿佛盛满星光。
·····这是穆玄英的眼睛


纵然肤发变色,容貌变化,可眼前的人,分明是穆玄英,浩气天狼。
莫雨呆了,怔了,痴了,傻了。
死去的人活生生再次站到面前,这是世间何等荒谬之事,一瞬间无数想法电光火石般掠过脑海,莫雨却无比确定,眼前的人就是穆玄英,他的毛毛。
不是易容伪装,只需一眼,他就能百分之百的确定。

“····毛··毛···”
喃喃念出这个名字,莫雨脸上一片狂喜,完全不顾此刻身在纷乱的战场,他上前将对方死死搂在怀里,语无伦次:“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穆玄英茫茫然不做声,直愣愣看着手上的血渍污痕,他双手抵上莫雨的胸膛,轻轻把对方推开,又仔细打量眼前人身上的伤口,看着汩汩流出的血。莫雨对他的动作丝毫不以为意,他抬头瞥见可人提着滴血的剑飞身而来,晓得黑齿元佑已葬身在这位剑圣之徒的剑下,欢喜的揽住穆玄英的双肩:“毛毛,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们回去军营,好好说说话。”

他仿佛忘记眼前人如何出现,忘记他们身处在怎样的情形之下,,无心关注前因后果,他脑中心中只想着一件事,只有一件事。

——穆玄英还活着。

这件事足以湮没他所有理智,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停止思考,所以根本没发现眼前人的不对。


白发青年怔怔看着满目鲜红,漆黑瞳子蔓延开一片血色,他突然痛苦地抱住头尖声嘶吼,仿佛遭遇世上最恐怖之事,他推开莫雨,跃入混战之中厮杀,他不再用剑,手足之上的铁链此刻成为他的武器,一甩一动,砸在人身上,血肉横飞,浩气中有人看清他的脸,惊声叫道:“少盟主!”

“是少盟主!”
“少盟主还活着!”
“少盟主,少盟主!你还活着,你不认得我们了吗?”


一声出,百声应。

浩气盟恶人谷少有不认得穆玄英的,纷纷惊叫起来。穆玄英此刻神智混沌,听不清耳畔身侧杂乱的声音,潜意识却避开了这群蓝衫红衣的人,只一昧冲杀到狼牙军里。他手段酷烈,又不顾己身,以伤换伤一样的疯狂,剩余的狼牙军心魂俱丧,纷纷溃逃开来,连自家主将的尸身都不敢去收。

穆玄英孤身立在战场余迹之中,低声喘息着,蓝衣浸血,神色狂乱而疲惫,扭身回头,看向后头的红衣蓝衫,眼中再次腾起杀意。适才因为身上的伤慢了一步,来不及拦住他的莫雨咬咬牙,纵身到他身后一掌劈向后颈,青年瞬间晕厥过去,昏迷之中他始终皱着眉,仿佛还深陷在痛苦的梦魇之中。

白衣红襟的莫少谷主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将人一把抱起,头也不回的对身后刚到的目瞪口呆的可人道:“人我带回去了,我会好好照顾毛毛的。”

“莫雨,玄英可是我浩气盟的少盟主!”林可人怒道,虽然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那种白菜被拱的心情再次涌上心头,无比熟悉。
莫雨不屑地哼了一声:“毛毛本来是我的兄弟,照顾他我理所应当。你若想要人,叫谢老头自己来恶人谷要!”他翻身上马,将人搂在怀里,又眯了眯眼:“不过就算他真的敢来,我也是不会还的!”

缰绳一抖,莫少谷主威武霸气的丢下一群人,自己一个人跑了。


军中恶人迎上开阳堂主愤恨冷冽的目光,无声呐喊自己多么无辜。
关我们什么事啊,都是少谷主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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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剧情总结:毛毛死了,又活了,雨哥把毛毛拐回家,别问我阿依娜上哪儿了,她故意躲起来了,她也知道毛毛死了活的真相,知道他是穆玄英,至于为什么救他,当然是因为爱了!
黑齿元佑这种炮灰活不过三秒的啦,不要管他了。
阿依娜看起来是个小美人,实际上是个内心沧桑的喵萝啦,她把毛毛当儿子看哒!
她当初复活毛毛借用了安禄山的势力,但是拔屌无情(雾),用了就跑,才不管安禄山的死活,她是毛毛的外挂,别问三阳绝脉,都死了一次,三阳绝脉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接下来剧情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展开,因为当初就是这么一个脑洞:莫毛战场相见,毛毛死而复生雨哥不造,两人打了一场才真相大白,然后毛毛发疯大杀四方被雨哥带回去治病,剩下的压根没思考过。

喵萝是个披着萝莉皮的老妖怪,阿依娜的设定是偏玄幻类的,玩的是邪道,复活毛毛的方法也不太正常,重生版毛毛可以说是直接一股脑的把喜欢的虐梗设定都堆上去了,像白毛、失忆、眼瞎、吐血、突发性癫狂当初都想过的

 阿依娜的名字其实我有思考过的,不过不擅长少数民族取名,希望能起个合情合理有意思的名字,度娘了一下就选择意思为‘月亮’的‘阿依’,所以阿依娜也被称为月神,‘娜’是因为读起来比较顺口才叫做‘阿依娜’的,本来还考虑叫阿依古丽(月亮花),可是和米粒姐的名字太像就放弃了



二、
大雪纷纷扬扬的下着,似飞絮飘落,他执伞站在冰原上,抬手接住空中飘落的一片冰晶,薄薄的冰片触及人的体温瞬间消融,甚至来不及看清它的形状。
抬眼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身影,他攥紧了伞柄,在这极寒之地,连呼出的气都寒冷刺骨

【你要走到哪里去啊····】
轻微的恍如耳语,说出口的瞬间就湮灭在飘落的飞雪中
···我已经··追不上你了····· 

··················

骤然惊醒。

白发青年从混沌的梦境中挣脱,刚刚抬眸就蓦地对上另一双黑沉沉的眼,他被笼在阴影中,唇上带着微凉舔舐的触感,有苦涩的液体被灌进嘴里,散发着淡淡的药味。身上的男人一手托着药碗,俯身将药汁哺进他口中,冰凉的长发柔顺的垂下来,似乎因为看见他醒了,黑色的眼睛里染了淡淡的笑意。

下意识一掌拍去,对方应势退开,天狼半坐起身才看清自己呆在一个帐篷里,不远的小案上书册信件整整齐齐的摆着,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帐内四周放了好几个高架烛台,烛火投出灯罩映得一片明亮,他此刻躺在帐中唯一的床榻上,手下的触感毛茸茸的十分柔软。

莫少谷主双手环胸懒洋洋站在一边,道:“看够了吗,傻毛毛?你现在是在我的帐篷里,认不出来了?”他说话的口吻熟稔略带调笑,仿佛两人从未经历那一场绝望的死别。因为受伤的缘故,莫雨身上只宽松地罩着一件红袍,没有束腰,衣襟敞开露出缠着绷带的胸膛,绷带上透着血色,显然是刚才一掌引得伤口迸裂的缘故,他目光沉沉,幽暗难辨,看似平静下有无数暗流涌动

他是在叫我?
天狼默默的想着,有什么东西缓慢的在心中淌过,平静而冰冷,
是了,他叫的是我····可是··我是谁··
他抬头看向那个人,额发凌乱的遮住一只眼睛,浓密的眼睫微颤:“你是···谁··?”

平静的面容瞬间扭曲,莫雨上前将人按回床上,双手紧紧箍住他双肩,眼神凶狠:“我是谁,你说我是谁?穆玄英,你好啊,随随便便的去死,现在又莫名其妙的活过来!你还问我是谁,我还想问你,谁准你去死的!···”

天狼波澜不惊的看着他暴怒癫狂的面容,神情平静的近乎冷漠,他并没有反抗挣扎,整个人表现出一种异样的顺从:“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静静的看着莫雨,直到对方赤红的眼瞳中挣扎的浮现出几缕黑色,颓然松手坐到床边,男人单手撑着额头,微微苦笑:“··我是莫雨··”

他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我是莫雨。”

“毛毛··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都不记得了。”天狼喃喃道,“我只记得阿依娜。她是我唯一认得的人,我只要记得她就够了。”他起身下床,恍惚低语:“我得去找她···我得去找月神大人,··阿依娜··阿依娜··”

他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堕入梦魇之中,手脚缚着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走出没几步,就被人拉住了手,拖进了怀里,有人死死揽住他的腰,什么东西落在肩上,传来温热濡湿的感觉:“毛毛··毛毛···”

那个人仿佛只会念着两个字,不断不断地重复着,声音嘶哑绝望,乌黑的长发垂落在他肩上和银白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明明缠绵到极点,却又鲜明的不同。天狼握住两人纠缠的一缕长发,眼神迷茫:“·莫雨··哥哥··”

有什么东西瞬间破碎。
“莫雨哥哥···”


被扳过肩膀,面对面的看着,莫雨眼里满是喜悦:“你没忘,对不对?毛毛,你还记得我!”
我记得你?下意识扑进莫雨怀里,穆玄英只觉得脑中混混沌沌,仿佛有人恶意地将利刃在脑子里翻搅,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一起,经络一时犹如火烧一时犹如冰冻,痛苦难捱。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抱住莫雨肩背,忍耐这份熟悉的痛苦。


莫雨丝毫未觉,他轻柔的抚摸怀中人颤抖的脊背,只觉长久以来的痛楚悲苦瞬间消散,他不想去追究穆玄英怎么死而复生、又为何复生后留在狼牙军不与他们联络,只要他还好好的活着,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什么都可以放弃。此刻莫少谷主的脸上褪去了一贯的冷酷阴郁,神色温柔:“傻毛毛···你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

怀里传来温暖湿润的触感,莫少谷主轻笑:“我的穆少侠,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爱哭,亏你还是浩气盟的少盟主呢··”怀里的人似乎平静了下来,手下的颤抖渐渐平复。

帐外走进一个白衣紫裙的蒙面少女,手里捧着托盘:“莫雨哥哥,你和毛毛该喝药了。”她看见两人相拥坐在床上,笑了笑:“你们怎么这种时候还粘在一起,莫雨哥哥,你身上还有伤呢。”语气略带嗔怪,陈月也没继续指责下去,反正念叨了也没用。
“怎么又喝药,不是刚喝完吗?”莫少谷主皱了皱眉头,表示抗拒。

“不同的药治不同的伤,毛毛遭遇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但之前把脉发现他身体亏损的厉害,要好好调养。”陈月略显无奈,“还有你,莫雨哥哥,你自己身上的伤都拖了多久了,先前你不愿意我们也没法子,如今有机会了当然得彻彻底底治好了才行。”

她把托盘放到一边,双手叉腰,抬了抬下巴:“你们可以先分开一会儿吗?喝完药你们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我才懒得管你们!”
莫雨咕哝了一声,听不清说了什么,他扶住穆玄英双肩,语音轻柔的让人起鸡皮疙瘩:“毛毛,该喝药了,你先起来。”

穆玄英沉默:····

“傻毛毛,来的是小月啊,被她看见你哭了又没什么大不了的。”莫雨轻声哄道,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陈月也插嘴:“是啦毛毛,你小时候光屁股的样子我都见过了,哭一哭又算什么。”

依旧是死寂一样的沉默。

莫雨顿觉不对劲,拉开无声无息埋在他怀里的人,低头一看,目眦欲裂:“毛毛!”
穆玄英耳眼口鼻渗着缕缕血迹,他并未陷入彻底的昏迷,半垂着眼,眸中蒙着灰朦朦一层阴翳,鲜血源源不断从眼中滑落,宛如血泪,莫雨肩头红衣洇开一大片深色印迹,他原以为是泪,却是穆玄英的血!
莫雨急忙将他放回床上让陈月施救,可穆玄英刚躺下就猛的推开他,偏头张口呕出一大摊血来,触目惊心。
他软软倒在枕上,似乎想说些什么,嘴角鲜血汩汩流出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语,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陈月解下腰间针囊为他施针,企图暂时止血,可金针刺进去不过片刻就被震出,呕血更急。

莫雨一直握着他的一只手灌注内力,试图梳理他体内混乱不堪的内息、护住心脉,但还是明显察觉到穆玄英心脉渐渐微弱下来。莫雨无法思考,不愿思考,他的脸上早已失去所有的表情,只是麻木的、盲目的输出内力。


【你活着真是太好了!】
【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只要你···好好活着····


仿佛又回到那个血色的黄昏,眼前奄奄一息的穆玄英和当日躺在他怀中断气的模样重合在一起,追溯到更久远的过去,枫华谷残阳如血,毛毛举着空冥决坠入深渊,他扑上去却只能捉住一缕飘渺的风,眼睁睁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跌落下去,他最后的唤着‘莫雨哥哥’的声音混在凄厉的风声里被撕碎。

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留不住!
这算什么呢?失去了又再见到,以为得到了又再一次失去!


莫雨眼底透出紫红色的光芒,双手微微颤抖着,短短两日内,他已经历了数次大喜大悲,体内疯血蠢蠢欲动,随时都会爆发。陈月抬头看他神色变幻,心中更急,却毫无办法。

“你们都滚开,再让你们折腾下去,怀光就要死了。”尖锐的女音蓦地响起,床边近乎绝望的两人被震开,一抹白影瞬息出现在帐中。阿依娜神色冰冷,向外高呼:“洛风,你还在磨蹭什么,还不和你家那个赤脚大夫快进来,病人都快被折腾死了!”

“前辈,我们已经够快了。”洛风满脸无奈,急急拉着一个墨衣长发的人进了帐篷,那人冷哼一声,似是对阿依娜的态度很不满,懒懒道:“嫌弃赤脚大夫,就别找我啊。”

嘴上说话懒洋洋的,动作却不慢,裴元疾步上前点穴施针,穆玄英原本死灰一样的面色肉眼可见的渐渐恢复过来。裴元神色严肃,眼神略带讶异:“他这个状况,到现在居然还没死,是你搞的鬼吧。”他笃定的看着一边抱臂而立的阿依娜,“吊住将死之人的生机··你这家伙·,又用了什么邪魔外道?”

“邪术也好,正道也好,能救人才是最要紧的。”阿依娜撇了撇嘴,“我想要他活着,有什么不对吗?还有你,裴元,你就不能像洛风一样对我尊敬点,我可是你的长辈。”
裴元挑了挑眉毛:“长辈?你如果有个长辈的样子,我自然会对你毕恭毕敬,前辈~”


他们语气轻松的互相调侃,莫雨竭力平复翻涌的内息,他确认穆玄英的身体渐渐好转,眼神略略放松,转眼看向阿依娜又是满目寒霜:“你··就是阿依娜。”

阿依娜神色玩味,爽快答道:“没错,我就是阿依娜。莫少谷主,有何贵干?”
莫雨脸色阴沉,森然道:“是你救了毛毛?”
“是我。”
“是你让他变成现在这样?”
“是我。”
她言笑晏晏,抬手就挡住莫雨骤然袭来的一掌,歪着头眨眨眼:“莫少谷主,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想问我,我也有很多话想和你说。现在可不是打架的时候,裴元还得给怀光治病呢!”恍如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莫雨退开。阿依娜直接往外走,头也不回:“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莫少谷主阴森森盯着她的背影,抬腿跟了上去。


陈月站在一边懵然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切,把托盘抱进怀里:“这是··怎么回事啊?”
她转头追问:“大师兄,洛道长,那个姑娘是谁啊?你们··你们为什么好像··很听她的话,是她救了毛毛?”眼圈一红,少女泫然欲泣:“毛毛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能治好吗?他现在这样··也是因为那个人吗····”

“谁听她的话了!”裴元没好气的反驳道,“她就是个老妖怪,歪门邪道一大堆,你不用管她。”
洛风神情温和的看着陈月,递上一块手帕给她擦眼泪:“阿依娜前辈外貌虽然年轻,但辈分很高,穆少盟主历经大难,险死还生,全靠她的帮忙,虽然如今还不稳定,但必定不会出事的。”
陈月擦擦脸,鼻头仍旧红通通的:“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不信我,也该相信你大师兄的医术啊。”洛风语气柔和,陈月看着他,就觉得心里踏实。
她点了点头,眼眸明亮:“嗯,毛毛一定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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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握不住人物性格,一度不知道重逢的莫毛会怎么表现,又忍不住虐少盟主了,毛毛身体不稳定嘛,记忆混乱,一受刺激身体就受不了了,唯一可以保证的就是毛毛绝对不会便当(都便当过一次了不会再来一次了


 刷完灵摆第三季,又忍不住回头撸了一遍灵摆,被吏青萌的不要不要的,前世今生的缘分啊~,满心期待到贴吧和lof找粮又很少,果然是官逼同让同人无处可走,想当初第一季完了后这个圈多热啊,虽然质量参差不齐但是还是有很多大手的啊(有些大大的坑也是到现在都没完结QAQ,现在真是心都要碎了,吏哥和青仔明明辣么萌~

想开篇文继续写三人组的故事,不过在已填坑的基础上写文肯定是私设如山,像是第一季里阿茶和冬青的互动,两人一起逛鬼市找琴师,吏哥和木兰的对话,第二季玄女和吏吏的一些话、慕容的交易可以说有很大脑洞可以开,轮到自己写估计很容易就弃坑了,三分钟热度的热情宣泄后,留下来的往往只有坑╮(╯▽╰)╭